缺憾与遗憾——读《小张和小丽》

时间札记:

文/依米花开

       一不小心,看到了李毅吧发的一篇小说《小张和小丽》,作者是开开520。

       很老的一个故事了,写于2012年,那一年,是我毕业工作的第二年。

       印象中,已经很久没有看过这种类型的小说了。这种总是会让人心痛流泪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曾经有一段时间,我偏执的找一些解决悲伤的小说或者电影来看,寻找一种虐心的快感。那个时候,始终觉得,感动和被感动,是这世界最幸福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咋一看到这个故事,仿佛一下子让回到了曾经。看的时候,在上着班,而我眼里一直擎着泪水,只有用抽纸偷偷的抹去。

       故事情节其实很简单,也很俗套。只是对一些细节的描写及把握还算精准。而有的时候,往往是一些生活上的细节才更能够打动人。

       小张和小丽,有的时候,你们会分不清她们两个究竟谁才是肮脏的人,或许谁都不是。一个是残酷的现实,一个是普众的现实。但不管是哪个,现实的真相总是让人难以接受的。

       小翔是个好人吗?小翔是个坏人吗?他只是个普通人的缩影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以前对于小姐基本上都是处于能够理解的状态,觉得她们总有些难言之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又有一种言论,小姐总是说,回去找个好人嫁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感觉伤害了“好人”。有点厌恶。


       现在想想,其实,也是片面的。做过小姐,就不能追求幸福么?就不能从新过生活么?当然这也得看人。有病或者不能生育的,还是得先说清楚的。不能坑老实人,老实人找个对象真的不容易。老实人的家里,对生育这种事一般也是会比较看重的。如果说清楚了,还愿意的话,为何不可以幸福呢。


      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,以及无法诉说的曾经。有些事是无可奈何,有些事是迫不得已,而有些事则是年幼无知。

       就好比我,也有一件不可告人的秘密,谁也不知道一样,我谁也没说,我基本上自己也是把这个事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十三岁那年,我上初一,一个人在外地读书,成绩也尚可,年级前十名。但我那个时候,犯了一个错误,行窃,然后被抓。

       那个时候没什么钱,然后有一天一个同学拿了本教辅书跟我说这个是从书店偷的,还告诉了我怎么偷。其实就是把书偷偷的藏在外套里带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为什么,当时头脑发热,当时也做了这种事,因为没有经验,被抓。不过我当时还算比较冷静,跟店老板商量赔他100块,然后签字保证后回家拿钱。赔了他一百块,这件事就这样悄无声息的过去了。(100块,基本上等于那个时候我一个学期所有的零花钱了)。

       我当时偷的是一本英文教辅书,带磁带的那种。那之后,我没背过一个英文单词。

       我想说的是,到目前为止,我都没有觉得那是一件可耻的事,我也已经为我的愚昧以及范过的错买单了。从那之后,我也从没有多拿过任何超出我应得的部分。人总是需要成长的,而有的时候,成长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。


       之所以说我自己的这个事,是想说,真的是没个人都是有自己的秘密的。而有的秘密可以说,有的秘密不能说。秘密之所以是秘密,往往是因为说出去容易带来伤害。

       有一个做小姐的曾经,也是个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有的人走上这条路,可能真的是年少无知、有的人可能是被迫的。有的人可能是自愿的,但是她可能需要钱。我们在用亵渎的眼神看着她们的时候,她们可能在背后默默的撑起了一个家庭。

       谁愿意一开始就选择这样的生活?谁不想过一个幸福、那怕是普通一点的生活?小姐也是人,也是有感情需求的。在感情上可能是更脆弱的。

       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,看似公平,实际上没有任何公平可言。人生百味,各色各样的故事总是时有发生。


       再讲个故事,也还是说我自己的一段经历吧。

       实话说,我不喜欢找小姐,因为怕,害怕得病,因为不喜欢没有感情的欲望。所以我都不找小姐。这里说害怕得病,不是歧视小姐,而是相对来说,小姐得病的几率更高。这也是小姐的可悲之处,得病后,谁来为她们买单?”残花败柳“这个词真的是很残忍。

       偶尔的时候,朋友约的话,可能会去做下足疗或者按摩,疲惫的时候,做下足疗或者按摩还是蛮放松的。

       我要说的是一次做水疗的经历。朋友叫了按摩的服务,整个流程完了之后,还有点时间。就和技师聊了会天。她是哪里人已经忘了,只记得是一个偏僻落后的地方。给我看了她家里的照片,可以说是家徒四壁。

       她已经结婚了,结婚的时间不算长,老公在佛山,有一个一岁多的孩子。她跟我说,孩子9个月大的时候,就出来工作了。孩子周岁的时候,没能回去,给他她老公买了张机票,只有她老公回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给我看了他孩子的照片,和孩子一周岁时,用手机拍的小视频。她应该看过很多次,她说她想孩子,说到孩子和家庭的时候,她整个人仿佛都沉默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到最后,我都没有问她老公知不知道她在做按摩的工作。我也没有问她过得好不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有的时候,我们仿佛看得很清楚,仿佛又摸不透。悲伤是自己的,幸福是自己的。有的时候只有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同情而为她难过的同时,我也没能力帮她,也不可能爱上她。我们仿佛在陌生人面前讲了真话,仿佛在陌生人面前得到了倾述一样。就仿佛前几天我在QQ上跟一个没有说过几句话的人讲了关于我的一些私心话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需要我的同情与怜悯,我也不需要得到听我述说的那个人的回应。 有的时候我们只是需要倾述而已。
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这种事,是不该公开拿出来说的,男人之间私底下可以说,女人们其实也知道,但是这是一个不能戳破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还是决定说了,这里也没几个现实中认识的朋友关注我。我也没做什么伤心病狂或者有违道德伦理的事。我单身,至今初吻还在。有的时候反而会觉得这才是令人羞耻、感到失败的。

       《小张和小丽》是个故事,但是在现实生活中能映射出很多真实的影子。小张是我们所熟悉的真实,生活中不乏这样的存在。而小丽则是另一种隐藏于黑暗中的真实,有的时候更能刺痛人。

       这个故事应该感动了很多人。而这种感动,往往其实是源自于小丽所扮演的较色,如此完美,却有一个不完美的职业。伤感源于缺憾与遗憾。

       在《小张与小丽》的姊妹篇《青青》中,讲了另外一个小丽回家后,小姐从良后的故事。故事很简单,但是连起来读,仍然让人感动。里面有一句话,我印象很深刻。

     “不,他只是陪我走到了他力所能及的终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这是对前一份感情的终结。

     “如果可以,我希望可以陪你走完另一条。”

       者是对后一份感情的期许。

       然而,这一切仿佛又都是奢望。谁又知道呢。


        原文链接:

        《小张和小丽》   《青青

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小说不算长,但也费点时间,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看看。或许你不喜欢,觉得不过平常罢了。我是哭过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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